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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15 Nehalem再一次做到了,但并不完美 很长时间都没有更新了。回想这段时间,斗转星移,人已经博士,各种事情都比较繁杂。但是,就像在网上看小说一样,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太监。所以,我自己也不能太监了啊……
这个文稿是去年7月份写的,之后一直搁在那,现在把它补完。因此下边一段的开头会这样说:
再过一个月,Intel就要发布Nehalem了,准确的说,是在11月16日。根据之前的规划,Nehalem的整个产品线分为:应用于多路服务器的Nehalem-EX,含有8个核心,可能集成16M L3缓存,带有四个FB-DIMM内存通道的内存控制器,以及4个全速QPI连接和2个半速QPI连接,和Tukwila共享插座;应用于双路服务器系统的Gainstown,含有四个核心,集成8M L2缓存,带有3通道的DDR3内存控制器,并集成了2个全速的QPI连接,插座的形式是LGA 1366;应用于单路服务器系统和高端桌面的是Bloomfield,当然现在已经被命名为Core i7,和双路系统基本相同,只是屏蔽了一个QPI连接;应用于主流桌面系统的是Lynnfield,同样带有4个核心和8M L3缓存,但是IO部分完全不同,集成了北桥的功能,带双通道的DDR3内存控制器,提供16根(lane)的PCIe连接,可以拆分成x8+x8的形式,通过DMI总线和南桥直接连接,插座的形式是LGA 1156;应用于桌面低端的是Havendale,和Lynnfield插座兼容,也就意味着内存控制器和IO连接与前者也完全相同,但只有两个处理器内核,并将集成图像核心(IGP);在笔记本平台上,分别有Clarksfield和Auburndale,参数与Lynnfield与Havendale基本相当,但是插座针脚数量会更少。在今年发布的是Gainstown和Bloomfield,其余的将在2009年逐步发布,甚至部分型号可能要延续到2010年才能面世。
以往,Intel桌面CPU都是统一插座的,但是从Core i7开始,高端型号将和主流分道扬镳,在一定程度上并入Xeon的产品线,从另一方面来理解,也可以认为单路Xeon开始入侵到桌面的领域。值得注意的是,新一代Xeon和Core i7在针脚上是完全兼容的,Gainstown插入到桌面主板可以完全正常运行,而Core i7插入双路服务器主板上,由于减少了一条QPI总线,则不能点亮。这种Xeon DP的向下兼容特性,使得Intel可以在一条生产线上边兼顾两者,一方面使得桌面高性能和主流拉开一定的差距,更YY,另一方面在成本上也可以控制。
早在去年,我已经针对CSI进行过分析。现在,除了CSI改名叫做QPI之外,没有大的变化。事实上,这也是Nehalem最大的历史意义,革命性的变更了Intel的互联体系结构,这对于服务器应用,作用非常明显。桌面应用程序并不像服务器那样苛求带宽和延迟,但这种根本变革仍不是没有作用的。目前Core 2的最高型号是QX 9770,采用1600的前端总线,可以达到的带宽是12.8GB/s,内存延迟在90ns左右。而Core i7采用的三通道DDR3内存控制器官方支持到DDR3 1333,可以提供32GB/s的带宽,内存延迟在35nm左右,带宽变为3倍,延迟则变为将近1/3。有趣的是,同样是集成内存控制器,而且采用的是本身延迟更低的DDR2内存,AMD的Phenom处理器的内存延迟却达到了55nm以上,在升级到AM3插座,采用DDR3内存之后,延迟还要更长。这很好的反映了Intel在设计内存控制器上的深厚造诣。在内存性能的帮助下,同频率的Core i7相对Core 2在WinRAR项目的测试上几乎快了一倍。事实上,Core i7即使是在搭配双通道DDR3内存的时候,也可以取得类似的好成绩,和三通道差距并不大。这表明,相对于核心的计算能力而言,内存带宽已经过剩了。那么,为什么Intel要将内存通道从2条拉升到3,提高成本,费力不讨好呢?我认为,LGA 1366可能要延续比较长的时间,之后才能向DDR4过渡。在这期间,Intel将会推出6核心的Westmere,八核心的Sandy Bridge,随着核心数量的增加,每核心频率和效率的拉升,对于内存的需求将大大增长,仅靠拉升内存的频率可能不能完全满足处理器核心的需要。现在的3通道内存,更多的是面向未来的。
Nehalem架构除了集成内存控制器,使用点到点的互联体系之外,剩下最大变革就是重新引进了超线程。超线程本质上是SMT(软件多线程技术),也就是通过在CPU内核中增加少数逻辑单元,将一个硬件核心虚拟成多个逻辑核心,这样在操作系统看来,每个逻辑核心都可以在某个时间运行一个线程,这样就会给同一个物理核心分配多个线程。由于在超线程情况下处理器内部的执行资源实际上并没有增加,其理论运算能力也并没有增加,因此超线程带来的好处就是提高CPU内执行单元的利用率。P4的Netburst架构是属于细长型的,处理器的流水线很长,而从译码器开始到执行单元,资源都比较少,这样指令很难将流水线完全充满,引进超线程之后可以更好的将流水线充满。Atom是Intel 10年来首次再度开发顺序执行的处理器,指令的执行宽度是2个,也就是可以同时执行两个指令。然而顺序执行核心的指令调度器同时只能看到两个指令,如果这两个指令间操作数是相关的,这两个指令就不能同时发射执行;或者,如果指令要等到内存里的数据,而内存的读取相对是比较慢的,这时线程就要阻塞,等数据来了才能继续执行;再或者,如果两个指令都用到SSE执行单元,但Atom只有一个,于是只能一个一个执行。这些情况都可以通过引入超线程来解决问题,因为两个线程的指令不太可能是数据相关的;在一个线程要访问内存数据阻塞的时候,另一个线程的数据很可能还在缓存里边,可以继续执行,处理器在等着数据读取进来的时候也不闲着;在一个线程大量使用SSE指令的时候,另一个可能要进行较多的整数操作,这样两个发射口都能用上。由此,Atom在超线程的情况下,某些测试可以达到50%以上的性能提升。Core 2的结构和以上都不一样,因为Core 2的执行单元非常丰富,每周期能发射4条指令,在x86 CPU里边绝无仅有,可以说流水线非常宽广。可是,由于指令之间的相关性,以及内存访问延迟等影响,越宽的流水线实际上越难以得到充分的应用。理论上,Core 2的执行能力相对于Core Duo要提升33%甚至50%,但实际上一般在20%或略高。引进超线程之后,将更加有效的利用起这些闲置的执行单元,将流水线的宽度较为充分的发挥出来。在很多测试中,超线程能够带来20%的性能提升,某些测试甚至高达40%,Core i7终于找回了Core 2相对Core Duo应有的性能提升。
既然超线程对于Core i7会产生这样美好的影响,为什么Core 2没有引进呢?即使在Conroe没有引进,Penryn也可以啊。实际上,这很大程度上是由于Conroe是Intel移动平台的小组做的,而Nehalem是Intel数字企业小组主导研制的。前者更主要的是桌面应用程序的性能和功耗方面的要求,而后者则更倾向于多线程重负载时候的性能表现,不仅对于核心性能有较高的要求,对于内存带宽、容量,核心间的互联及其效率,核心数量都有越来越高的要求。近年来企业用户对于功耗和虚拟化也越来越关心。事实上,Nehalem也是针对这些进行的优化,当然其中的很多项目事实上对于桌面性能提升的帮助是很有限度的。但是考虑到未来桌面应用的发展可能越来越趋向于传统的企业应用,比如家庭用户要处理高清视频,这是很大的运算量;要同时开几个任务一起跑;程序要访问的内存空间越来越大;甚至有的家庭用户也要玩虚拟机,这些应有都可以在Nehalem的新架构下得到更大的好处。
除了上边说的CPU之间QPI总线互联和集成内存控制器、超线程之外,在内存架构上也有非常重大的改进,那就是引进了3级缓存。我们知道,对于Conroe和Penryn来说,其L1缓存是相互独立的,两个核心共同访问一个L2缓存,这样一个是L2缓存的容量实际上是在两个核心之间动态竞争方式分配的,有助于缓存向更繁忙的核心倾斜,另一方面是两个核心的L1缓存通过访问L2缓存就可以保证一致性,这样减少了两个核心之间同步的延迟,并缩小了两者之间通讯的带宽压力。但是这样也有一个坏处,那就是对于L2来说,它的位宽是256位的,在一定频率下带宽也是一定的,两个核心之间共享就意味着两个核心要分享这个带宽,显然每个核心得到的都比较少;另外一方面就是两个核心访问同一个L2缓存需要经过一个仲裁器防止冲突,而且L2缓存的容量也要足够大,避免两个核心吃不饱,而这两点都将增加缓存的复杂性。事实上,缓存的复杂性、低延迟、低成本之间是存在矛盾的,Intel可以凭借缓存优秀的设计实现两个核心之间共享L2缓存,但是如果是4个核心,那么复杂性、低延迟、低成本之间的矛盾将变得不可调和,这也是Intel的Yorkfield core2 4核心处理器采用两个管芯拼成,而不是直接4个核心共享一个L2缓存。这种方案存在着突出的缺点,两个管芯上的核心之间通讯延迟很大,而且要占用前端总线通过读写内存的方式实现,也极大的影响了内存性能,在扩展为更多核心的时候也是没有前途的。在Nehalem之前,实际上Intel已经着手解决了这个问题,其成果就是6核心的Dunnington Xeon。这个处理器含有3个Penryn的基本单元,每个单元含有两个核心和一个共享的3MB的L2缓存,与其前任Tigerton不同的是,这三个基本单元连接到一个共享的16MB的L3缓存上。这样,较小的L2缓存能够继续保持每个核心的带宽供给,并维持一定的延迟;新增的L3缓存则大容量、高延迟,由于共享,所以可以保证各个L2之间同步的延迟比较小,带宽压力也较小,由于容量大,可以进一步减少对内存的读写,有利于在大范围内存操作的情况下保证缓存性能的发挥,而高延迟则通过上一级,也就是L2缓存的低延迟和大带宽加以掩盖,正所谓扬长避短。这个基础上,Nehalem更进一步,在保持L1缓存32KB数据+32KB指令的基础上,每个核心拥有一个单独的256KB、10周期延迟的L2缓存,同时共享一个8MB的L3缓存,延迟大约为40周期。对比Penryn,可以看到L2缓存容量大大减少,容量上的不足通过L3的大容量加以弥补,而延迟大大下降,带宽几乎增加一倍,这都能更好的提升核心性能。L3缓存虽然延迟较大,但是经过上级的L2缓存,实际对L3缓存的访问较少,对延迟并不很敏感,加上集成内存控制器也缩短了访问内存的时间,所以L3缓存延迟的副作用被最大程度的抵消了。随着CPU核心数的增多,未来的CPU都将过渡到共享L3这个缓存架构上来,以实现最佳的内存性能,并控制成本。
除了引进L3缓存之外,Nehalem在页表缓存上也做了很大的改进。我们知道,应用程序时通过逻辑地址来寻址的,而操作系统需要将逻辑地址转换为物理地址,从而给程序分配内存,并加以管理。在逻辑地址到屋里地址的转换过程中,需要利用到x86的分页式寻址,也就是说,程序内的32位逻辑地址分为3部分,处理器在转换的时候首先根据寄存器内的页目录地址检索页目录,并用逻辑地址的前10位找出页表地址,之后访问页表,根据逻辑地址的中10位找出页地址,再按照逻辑地址的后12位作为页面内的偏移量访问到数据。因此,每一次内存访问,都必须检索页目录和页表各一次。显然,如果从内存读取页目录和页表会非常慢,所以专门有叫做TLB的缓存来存放页目录和页表项,只有TLB没有命中的情况下才需要访问内存。在Penryn及之前的Intel处理器只有1层TLB缓存,在内存访问范围较小的情况下性能表现是很好的,但是当有大量线程并发访问内存,比如说某些服务器应用,就会导致内存访问地址转换发生阻塞。在这一点上AMD在K8的时候就通过引进L2 TLB加以解决。同样,Nehalem引进了一个很大的L2 TLB,达到了512项,从而获得比AMD K10 更好的性能。
同样,Nehalem在缓存访问上优化了非对齐访问的情况,使得当访问地址跨越缓存的64位边界时仍然能够保证高性能。Nehalem引进了L2分支预测,使得程序在大量进行分支操作的时候能够进一步提高预测的命中率。Nehalem还包含了一个更好的除法器,可以有效的减少除法运算的延迟,并改进了SSE中shuffle指令的执行效率。Nehalem内核还对线程之间的同步原语进行了优化,减少了线程间同步的延迟。这些尽管没有上述改进那样是根本性的,但是对于某些特定应用将产生非常积极的作用。
这以下的内容是新写的:
Bloomfield的测试成绩可以看这里:
Lynnfield的早期测试成绩可以看这里:
Lynnfield和Bloomfield的测试成绩相差不多。前文已经说了,Bloomfield的3通道内存性能相对过剩,其实Lynnfield的双通道就能把核心喂饱。但是不管是Bloomfield还是Lynnfield,Nehalem再次重演了Conroe相对于Smithfield(双核P4)的性能提升,尤其是在多线程应用和对内存性能比较苛求的领域更加明显。但是,单线程性能的提升还是比较小的。事实上,Intel在Nehalem上的策略是通过多线程化和更好的内存性能来优化核心的执行效率,而核心本身的峰值执行能力并没有什么变化。我认为,经过Nehalem的挖潜之后,既有的Conroe架构的能力基本上被挖掘出来了,必须回到提高CPU本身峰值计算能力的套路上来,而Nehalem在这方面几乎是没有建树的。Westmere作为Nehalem的制程刷新版本,也不会在内核上进行明显的改动。显然,回答这一问题的答案,还落在了Sandy Bridge及其后任的身上。 July 09 什么让城际不像城际:论沈抚的四大问题这个是我自己首发在海子网东北区的。
1 车辆的选择
关于长白山的资料可以看这里:
http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%E9%95%B7%E7%99%BD%E5%B1%B1%E8%99%9F%E9%9B%BB%E5%8B%95%E8%BB%8A%E7%B5%84 之前的新闻曾经这样说:“沈抚城际铁路将取代以往两市通行的内燃列车车型,而是选用电力牵引的动车组车型,设计时速为每小时120公里,直达列车39分钟就能跑完沈抚间的路程。即使开通后要求‘站站停’,全程也只需53分钟。” 但是,现在的站站停车需要107分钟。为什么会这样? 就是因为运营车辆根本没有选择好。
之前大家都关心车辆的最高速度,比如25G 120,25T 160,动车是250或者350,但是很少有人关心车辆的加速性能。事实上,对于小站距而言,启动加速度比最高运营速度更重要。这个很好理解,因为距离很短,往往速度还没有加上来就到站了,所以加速越快,最后的平均速度(也就是旅行速度上越有优势)。沈抚城际选择了长白山,那么长白山加速度是啥水平呢? 大概在0.45m/s^2。当然,这个数据和CRH比还是挺好的,CRH2、3大概在0.4多一点,不过和CRH1比还差一些,CRH1是0.6。 但是别忘了CRH跑什么站距呢?上海-昆山是50km,很近的石龙-东莞也有11km,比我们的沈抚站距要长得多。那么长白山在沈抚上是什么情形呢?给信号猛提手柄,使劲加速到不到90,下一站就在眼前了,猛减速进站。别说160的车体限速和120的线路限速了,其实最高速度到90都很难。这就是加速慢的悲哀。
另外一个很大的问题是乘降的组织。长白山9辆编组,采用典型的2+2软座布置,定员650人,平均每辆车定员72人,车辆两边开两个典型的小车门。这样做跑长途是没有问题的,因为中间上下人比较少,真的要是人比较多,晚点1-2分钟也搞定了。但是城际通勤车的特点就是上下客频繁,人流量大。一大堆上车的人看见车门开了,好不容易等到里边的人挤牙膏似的下完了,想上去的时候发现车门一次只能进一个人,进了门之后是狭窄的通过台,进了车厢之后是座椅中间狭窄的走道,离车门比较近的座一般还被坐了,还只能往里走。这一番下来,要是夏天已经满头大汗了。其实这时候车站的客运员估计也满头大汗了,乘客半天都上下不完,怎么开车。时间就这样浪费了。
第三个问题就是车辆决定了票价。按照运价制定的原则,每辆车的收益是差不多的,RZ定员少了,票价自然比RZ高,YW、RW也是同理。人家北京S2是要搞旅游的,让游客坐着舒服的软座游览八达岭风光,是好事。但是沈抚是通勤的,按照预想的目标,不到一个小时就跑完了,为什么要搞软座呢?搞点硬座就行了。中间的客流可能就坐两三站,根本用不着坐着,站着就好了。软座把通道都占了,乘客上下车都很麻烦,倒是适得其反。所以说这个软座不如部分硬座+大量无座。
要说沈抚这样的情况在很多国家都做的很好了。别的不说,就说眼巴前的香港,看看人家东铁是怎么搞的。
其采用的SP1900动车看这里:
http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SP1900/1950%E5%9E%8B%E9%9B%BB%E5%8B%95%E5%88%97%E8%BB%8A 东铁线42.5km全长,车站车站13座,比沈抚的平均站距还小一点,最高速度110,也要差一点,但是人家站站停的运行时间可以控制在42分钟,旅行速度基本可以达到60. 沈抚条件比这个还好一点,所以全程完全可以压缩到1小时之内,实现当初的承诺。
东铁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其车辆。其设计时速并不高,但是启动加速度可以达到1m/s^2,和地铁列车加速度相当。车辆内部也完全和地铁车辆相同布置,二等车坐席数量较少,以无座为主,每辆车一侧开5个车门,且宽度较大,有效保证乘降。
其实国内也完全具有搞类似动车的条件。直接采用地铁A型车的车体和牵引系统,加上国铁动车的受电弓、高压母线、主变压器和交直变流器,加装国铁的信号系统就OK了。四方、长春、浦镇等可以说都有这样的实力。现在下单,年底就能交车。其实,车辆的问题相对灵活,只要以后转变思想,更换车辆,纠正起来还是比较容易的。
2 车站、乘降所的设置
“抚顺站首架高空站台、抚顺北站一个顶十个大、会展中心站率先挂牌……6月22日,在沈抚城际铁路即将通车之际,本报记者全程体验沈抚城铁各车站建设。一路走来,18座站所虽以欧式风情为主,却各具特色,可谓‘一站一景’。
五三所、榆树台站、孤家子站……当天中午,记者从沈阳出发,沿沈抚城际铁路一路走来发现,无论是车站还是乘降所,它们的风格大都充满欧洲风情。白色的站顶、紫檀色的墙砖…… ‘原先沈抚线上有些车站早已破旧,有些已经长达五六十年之久,黄色的砖木结构房体也不符合现代风格,改造或新建的这些车站,色彩柔和,充满浪漫气息。’随同记者现场体验的中铁九局四公司有关负责人这样说。 ”
记者是这样报道沈抚城际沿线的车站的。抚顺城车站作为抚顺的主要车站,除了通勤客流,还承担了长途车的到发,需要一定的容量,修得好是很正常的。但是沿线的车站完全没有必要修成“一站一景”。由于车站密集,加上是既有线改造,可能修建车站和乘降所的投资都超过线路本身的投资了。事实上,通勤客流更关心的是上下车是不是方便,没有多少人真的在乎车站或者乘降所本身是不是“景”。说白了,景就是给别人看的。与其这样,还不如直接在车站上开发地产呢。
日本的车站是这样搞的:“而日本由于发车密度高...几乎没有候车室...车站周边都是黄金商业宝地...比如东京..上野...新宿..池袋...等大站内包括剪票口内都有大量店铺...书店..饭店..咖啡屋...理发店..服装店...便利店...拉面店... 甚至剪票口直接设在电器商场或超市内....东京站周边到处是高级写字楼...一些上班族甚至出站步行5..6分钟就到了通往公司的电梯...而且还是走室内通道...不用露天...”
当然,其中对于中心站建设的观点我不赞同,中国是需要大的中心站,北京南、上海虹桥、沈阳的三大车站的建设是有必要的。但是通勤车站确实要学日本。中国不是欧洲那样地广人稀,可以在野地里放一个小站,挺有韵味的,中国是在人口密集的城里修车站。在车站上边放上商业建筑开发,可以繁荣商圈,吸引更多的客流,也可以提高土地利用,减少投资,降低成本。我觉得这样更好。
3 运行图铺画
看完到吸一口冷气。发车密度之低令人发指。沪宁之间繁忙的既有线动车基本可以做到半小时一对(算上长途复用),在看看沈抚,基本都是1小时以上,时间间隔长的甚至到了两个多小时。按说城际应该做到随到随走,比如京津这样是最理想的,沪宁也想这样,但是现在实在没条件。沈抚这样距离很短的城际就更应该做到这一点了。就算不能做到半小时一班,也可以把时间拍排的美好点,比如时间正好间隔一小时,如6:15、7:15、8:15…… 这样开行,乘客还可以根据这个踩点到车站。现在这个时间没有任何规律,除非车迷故意背下来,否则不可能记住的。为了一个多小时到沈阳,我跑到车站一看,前一班走了,后一班还要一个多小时,是在车站等着,还是出去闲逛,何去何从?不说这样会把乘客吓跑,至少是有悖于城际本意。
两边相对还好,中间站就更惨了。很多每天才3-4对车,甚至2对车停靠。这下子点好记了,一下子回到解放初村里农民赶慢车进城的状态了。但是当时那是没辙,现在交通攻击那么多,中间站离两头也不太远,完全可以坐汽车啊,就是自行车猛骑2个小时也到了。中间站就靠这几对车客流不会好的。
沈抚要做好,密度上来是必须的,反正线路有能力。应该高峰半个小时甚至15分钟,低谷1个小时,正点发车。这个密度下也完全可以在中间插入长途车和货车,不会影响城际本线的运行的。
4 售票检票系统
城际最方便的是储值卡,进出站各过一次闸机,自动扣费。但是沈抚应该是没有这个条件,所以只能买票+检票了。现在看起来应该不会用磁卡票,似乎也没有自动售票机。如果这样的线路从沈阳北站调几个大妈到沿线各站点坐台的话,并不是很令人愉快。所以希望能尽快上自动售票机。未来也要及时转型到储值卡。
可以看看香港的八达通怎么玩的:
http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%E5%85%AB%E9%81%94%E9%80%9A 原来的会展中心,也就是五三站,说是可以“无缝”换乘地铁的。希望能做到,不过仅是谨慎乐观。但是,即使这个做不到,在沈阳站“无缝”换乘长途车总应该做到,都是国铁自己的地盘啊,如果再做不到那就太扯淡了。
另外,沿线车站应该兼买长途车票,至少应该买沈阳的各次车票。这样有利于铁路增收,也方便了沿线的乘客。
5 总结
希望沈抚城际能在上边4个方面再想想,多改改,做成“真·城际”,服务好沈抚人民,也为国铁通勤开个好头,别让地方政府和居民觉得自己是冤大头。
也希望沈抚的车迷能够冷静和理性,多提建议,少泼水谩骂。大家都希望事情变得更好,不是么?
跟进
在回帖中,根据版主gree大提供的消息,沈抚城际未来的车体将具有如下特征:
编组四辆,定员一千,
动力分散,交流供电, 空调电暖,车体防寒, 最高百二,无卫生间。 确实,如果按这个车体运行,并科学排图的话,上边说的这些都推翻了。不过,我只能说,这非常好。证明沈局的领导比较开窍,沈抚会很好,沿线居民也会得福祉。希望这样的正确决策能继续延续下去。 [转载] 一个兵团二代谈乌鲁木齐转帖一篇非常好的文章。
顺便说,chinashining版并不对校外开放,所以校外是看不到原文的……
听到乌鲁木齐发生了暴乱,心里面一直无法平静,一天都在不断的搜寻各种信息,无法静心工作。因为这里,对我的意义,和大多数人并不相同----这里曾经是我的家园。 网上言论铺天盖地,有过激的,有平和的,但是我想,对于这里大多数的人来说,那都是一个遥远的地方,遥远到甚至连想象都会出现两种极端,或者认为那里的人都在住帐篷,或者认为那里和其它城市没有任何不同。没有人知道那里是什么样子,即使是有心人,也只是从网上查一些资料,然后得到一些统计数据
虽然已经有九年没有回去了,但是我仍然希望,能够以我的经历告诉大家一个真实的乌鲁木齐。
在写这篇文章前,我本来想弄一幅地图出来,结果当我打开go2map时,却只能哭笑不得,是城市弄错了或者是地图的格局变成上东下西了?但是很快发现不是,城市还是那个城市,街道还是那个走向,只是街道名却全都错了。一个公认的国内地图竟然会将国内省会城市画错到如此地步,倒可以看出,乌市确实是令大家太陌生了。
好吧,还是让我们打开google的地图吧。
在现在的地图上,有一些地名没有标出来,但是却是乌鲁木齐的地标, 南门:就是人民路和解放南路交叉口. 北门:就是解放北路到方艺路交叉口. 大十字:就是解放北路与中山路交叉口. 小十字:就是解放北路与民主路交叉口. 大西门:中山路上和新华北路的交叉口. 找到这些方向标,你大概就能明白,乌鲁木齐的老城有多大了,这也是乌鲁木齐市的核心区,现在最繁华的地方,也都在这儿.
我想大家经过这两天,对乌鲁木齐的资料应该已经知道一些了,乌鲁木齐,现有200多万人,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城市,各项统计数据放在城市堆里都不算显眼,不过在上世纪八十年代,有一项数据却和别的城市不同,那就是城乡人口比例,城市人口的比例达到80%。这个指标现在已经不算什么了,但是在那个年代,大多数城市(即使是北京),基本上都是城市人口少于农村的。
这个80%的指标里面隐含着很多的东西。第一个,可以说明,乌鲁木齐是一个完全移民化的城市,而第二个,更重要,乌市更是一个几乎由平地生长起来的工业化的城市。只有在很短的时间,通过大量的投资,才可能造成这样悬殊的城乡人口比。
实际上,自从49年中央政府进疆之后,便开始了持续的汉人进疆活动,一开始是王震的一兵团分赴新疆各地,然后就地驻防.
不过在整个五十年代,似乎并没有大规模的移民活动,因为这个时间段来新疆的人,都基本是零散的,.我父亲的单位,有八千职工,五十年代来的很少,问起他们的经历,一般都会自称为盲流进疆.
而占单位绝对多数的职工,则是六十年代来新疆的,这个时间段,大概是63年到66年间,因为66年之后,再来新疆的人,就没有全民所有制的正式工作了(家母正好赶上这个点,于是虽然有工作,却是集体所有制,一辈子都十分郁郁)。他们几乎有着相同的经历,即入伍、复员转业、不愿意回家乡、然后就来了新疆。
而复员转业的军人,似乎来自各地的都有,但是最多的是陕西和四川,甚至到现在,老陕和川帮的斗争仍然在很多单位里反复出现。
在六十年代之后,新疆的移民就基本上停止了,不过这批人是有组织的移民,而且带有半军事化的性质。
现在,大家知道新疆有生产建设兵团,但是大多数人却不知道,当初新疆的兵团要比现在大的多。现在的兵团都是一些农场,又叫农垦兵团。而在80年代之前,新疆的大部分工业也是兵团建制的,新疆现在的很多局前身都可以追到工业兵团的某个师。可以说,新疆的汉人大都是兵团的后代。
比如父亲的单位,是建筑公司,而在80年代的很长时间,都是以工一师工*团*营**连这样的名称存在,然后才改称新疆第*建筑公司*工区*队。虽然他们自从退伍之后就没摸过枪,但是这种建制,已经说明了他们的准军事性。
当父亲们复员转业到新疆后,自然就遇到结婚问题,随之而来的就是托朋靠友,从内地介绍,而当时的政策,这种婚姻的女方,仍然是由国家分配工作,并且享受全民所有制待遇。政策的取消应该是66年或者是67年。
于是,大批的家庭就这样出现了,随之出现的是婴儿潮,这一点倒和全国同步,在64年到78年间,无数的家庭以平均4到6个孩子的速度生育着中国的人口,一举将中国人口推过10亿大关。
这批第二代,就是现在新疆汉人的主要组成部分。
对我们这些第二代而言,新疆就是家,而父母的出生地则十分遥远,虽然我们现在说起来,都会说自己是陕西人、湖北人或者四川人,但是,实际上,无论我们喜不喜欢,新疆的印迹都已经被留下了,因为一生的记忆都是从那里开始的。
前面介绍过,最早的乌鲁木齐其实很小,城外就是戈壁滩了,好在有一条河从天山流下来,叫乌鲁木齐河,经过人工修筑之后,宽阔的河滩被约束成了和平渠,而原来的河滩则被改建成了公路,如果看地图,就会看见,城市被一条道路纵贯南北,这条路就叫河滩公路。而其实城市的发展,也是沿着南北展开。现在乌鲁木齐有很多个城区,而最主要的城区还是原来那三个,天山区、沙依巴克区、新市区。所有的事情其实也发生在这三个区里。
在父辈们刚来到乌鲁木齐时,这里就是南门北门那么大的地方。自然容不下那么多单位,而各单位唯一得到的政策,就是城外的地方随便选,于是大家采用的差不多是跑马圈地的方式,划出各自的红线,然后在里面开始盖房子。从半截在土里的地窝子到土房到砖房再到楼房,即使你现在去乌鲁木齐,仍然会发现很多地名实际上是一些单位名,比如地质局、物质局、二建之类。我们一般都会称单位的住地为院子,也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。
等到我们懂事时,乌鲁木齐已经很大了,北边越过了红山,发展出很大一片新市区,南边则一直可以到雁儿窝列士陵园。而实际看来,乌鲁木齐就是一座汉人的城市。在八十年代,曾经由政府下过一个通令,所有的牌匾上必须写上维族文字处理。这大概也是成立民族自治区之后为了尊重少数民族的结果吧。不过对于小商铺而言,想让装修工翻译出那些曲里拐弯的文字,确实很麻烦,所以现在的大街上,仍然是到处都只有汉文。 我在这上面,好象多次说到八十年代,想一想,这个确实是最重要的一个时间点,在此之前,新疆的汉人的感觉中,维族人几乎不存在,因为他们都很老实,也很善良。甚至以后的很长时间,我们也都在说,是汉人把他们带坏了。父辈们流传着六十年代的一些传奇故事,都是说一只钢笔换一头羊,或者一个什么小物件可以换两面袋子杏子。但是自从八十年代之后,这一切都在慢慢改变,也许,今天的悲剧确实是那时候种下的。
而在这之后,维族人在我们的心目中,逐渐变的凶恶起来。强卖现象就不说了,这是每个汉人都会遇到的。打架时成群上,不管有理没理。应该说,即使有很多抱怨,但是在九十年代之前,我们和维族人还是经常打交道的,到自由市场买牛羊肉,还有买葡萄干,还有好多土特产,都是和他们打交道。当时的说法就是,在他们那儿买东西,要就是问一下价不买,如果是讨价还价了就得买,不买的话,就可能打架。但是如果你狠一点,他们也不会怎么样。比如维族人的刀铺里,他们经常会拿着刀在你眼前比划,似乎是威胁,又似乎不是,反正好象你硬一点也就过去了。
当时,在整个乌鲁木齐市,随处可见维族人,也随处可见汉族人。就象这次出事最严重的二道桥(就是国际大巴扎),当时,初中的我们,也是成群结队地过去玩。
但是,当我2000年回去探亲时,发现一切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当时闲着无事,就决定去我最熟悉的路上去走走。由二道桥,经解放路到南门,曾经是我们最常走的地方。然而这么长的一段路,竟然发现全是维族人,而很少见到汉人了,所有的店铺都是维族的,甚至连招牌都有很多只是维文。可以说我是在一种恐惧中走完这一段路的。而当我走到南门之后,再往前走,就出现了大片的汉人区。一街之隔,对比之明显,让人触目惊心。其实所谓民族的融合,说到底就是双方自由往来,那怕相互之间有矛盾都不要紧。而最差的情况,就是双方各自聚居,老死不相往来。而乌鲁木齐,经过多年所谓的民族团结局面之后,反而真正的形成了双方民族各自收缩,集中聚居的现象。
说了这么多乌鲁木齐的历史,还是让我们回到google地图,看一看乌市现在的局面是什么样子。
乌鲁木齐的道路中,最明显的一条,是外环路,大家找到外环路的南段,这是一条东西向的路,然后再找河滩路(南路)。以外环路和河滩南路的交叉点为中心,放大地图。然后,就可以看见更细致一些的布局,东面的第一条路,是新华南路,再往东,是解放南路,再往东,是外环路(东段)。再向北,找到人民路。维族人的主要聚居区,实际上就在新华南路、外环路(南段)、外环路(东段)、人民路这四条路的范围内,而解放南路,则是其核心区,如果你看了新闻报道,就会发现,所有出事的地点,也都是以这个范围向外扩展的。
解放南路,由外环线到人民路,是很长的一段,前面说了,解放南路上已经看不到汉族人了,但是不幸的是,很多辆公交线路还是会经过这里,更不幸的是,当时正应该是下班时间。我很难想象出当时的惨境,那些能够躲到武警队伍里的,是幸运者,或者说,在解放南路上的,恐怕还多数是幸运儿,而那些在小街巷中行走的人们(这个圈的外沿,仍然住着很多汉人),才是真正的受害者,当暴徒们向他们涌来时,也许他们已经有了本能的警惕和畏惧(这种本能是几十年生活的经验),但是当英吉莎小刀划破他们的喉咙时,他们会想到什么?也许,这就是命吧。
暴乱发生之后,就不断打电话给那边的人,很多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,因为包括我们大多数人,都没有想到会死这么多人。这边炸两个车,杀一两个人是常事儿,但是聚众游行发生骚乱,好象还是自八十年代最后那一年之后的头一次。
那一年的事,其实不用说了,内地闹的更凶,新疆自然也一样。大家都在人民广场示威,不过,当学生们发现,竟然有几千维人也来凑热闹时,就知道势头不对,不能和他们搅和,立即撤回学校去了。而果不其然,没多久,维人们就忍不住本性,冲进了市政府,将所有的东西砸了个稀烂,也由此开始了这里长期的动荡过程。
ZXB说,这次行动是由境外组织策划的暴力活动,这个结论真的不太对。要知道,在现今的世界局势下,想通过针对平民的暴力来促成地区的独立,不但达不到结果,反而只会起反作用,让那些支持者们都无法再支持。科比娅老奶奶,毕竟还是个上等人,大概确实只是想让新疆的维人们,站出来,表明一下态度,起码不能对内地的那件事毫无反应,因为这也不附和维族人的生活方式。但是,要说,科比亚就是要让维人去杀汉人去把乌鲁木齐砸烂,这个就是十分的错误了。因为,在我看来,这短暂示威之后的不受控制的暴行,恰恰是街头维人的本性暴露,因为,由古至今,他们还从未有过不把和平示威变成一场暴行的先例。
暴力之所以发生,就是因为其有不可避免性,还因为,其实这样的暴力活动每天都在发生,只是分散的,而7.5日,则是集中的。街头几个维人将一个汉人打的死去活来,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的事儿,从八十年代就开始了,从开始的义愤到现在的麻木,都已经成为新疆的一大常态。这也是我们举家东迁的重要原因。看来我们走对了,因为这一次,我们终于可以不担心家里人的安全了。
前面说过,所有的改变都开始于八十年代。对少数民族的倾斜政策,是全面的,从工作职位安排,到高考加分,再到底层的“少抓少杀从宽处理”。其实这些政策,对于个体的有利,却造成了对民族整体的全面侵害。尤其是“二少一宽”,要知道,每个民族都有败类,对这些败类的清除是本民族的一种优胜劣汰。而如果针对民族之间搞什么不平等的话,受益的是坏蛋,而受损害的整个民族。在河里的争论中,无数的人为民族倾斜政策鸣不平,说这对于汉民族是不公平的。但是,如果你去新疆看看,就知道,这些优惠政策是如果在多年之后,使得维人作为一个族群彻底地丧失了社会能力的。
到新疆,有一个现象很有意思。那就是汉族的节日,比如春节、中秋什么的,维人也会放假,而维人的节日,比如古尔邦节(汉人放一天)、肉孜节,维人放假,汉人不放假。大家都会说,这真他妈不公平,但是仔细想一下,才会发现这里面竟有一个惊人的秘密。因为这个现象说明,即使维人放假了,汉人依然可以继续工作。也就是说,在新疆,一切活动都可以不依赖维人的参与而正常进行。
而再实地的考察一下,你就会发现,所有的工矿企业,领导层中,都会有一个少数民族。这个指标是定的。但是,也只会有这么一个少数民族。这个人其实处于十分尴尬的局面。那时我曾经在炼油厂工作,在基层员工中,几乎很少有维人,即使有,也是十分熟练的汉语,而那个维人的厂长助理,在讲话时坚持用维语,可想而知,他能在厂子里获得多少威信。
在乌鲁木齐、克拉玛义、奎屯,只要有工矿企业的地方,就是汉族占到80%以上。而更有意思的是,主要的岗位都是汉人占据,在几乎所有的企业里,维人都是很特殊的,他们可以不请假就不来上班,而且不扣工资。因为大家都是觉得有他不多,无他不少。而这些维人,其实都是维人中最出色的人,他们都是经过大学出来的。
实际上,正是这种所谓的优惠,造就了现在这种个体上占优,而整体反而被排挤的现象。我觉得这种优惠政策在很多国家似乎都造成了反作用,就比如法国对于解雇劳工的约束。优惠政策实际上将一个群体的弱势给突现出来,让主体社会见到这个群体,就会想到他们的问题,而不是作为个体区别对待。在新疆也是一样,企业招工,是需要考虑民族,但是所有的企业都会以这个政策作为上限,多一分优惠也不加上去。比如企业,15%必须是少民,那就是15%,养着他们就行了。其实如果是计划经济,这样还会有成效。问题现在国家是以私营企业为主了,私营企业绝不会管政府的这些规定的,除非是政府给好处。就象这次的韶关事件之后,我想就再没有企业敢去新疆招工了。人家是来赚钱的,不是来给自己找麻烦的。
维人的传统是农业和商业。但是正是因为“二少一宽”,造就了汉人对于维人强卖的印象,而这种印象造成汉人根本就不和维人做生意。而工业的发展,也严重压缩了维人的商业活动,维人的商业,主要是土特产、手工艺品。但是1998年,我回家时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,原来遍布大街小巷的土产批发店,几乎没有了,改换后的门面,基本是买工业品的。仔细一想也是,一店的葡萄干能顶的上几筒油漆的利润。自此之后,维人的商业活动逐渐集中在自由市场中,并且越来越集中在那么有限的几种商品上。
在新疆的大西门批发市场,还有上次着火的国贸城中,还有整个火车站附近的几大批发市场里,内地来的商贩们,最早以一个床位一个床位的方式批发零售各种服装、小手工品,现在大的已经开了店面。可以说,这是个纯汉族的领地,汉人的第二代们,其实也没有铁饭碗可端了,但是大家从这里批发东西,然后开各种店面去卖,新疆各地的商人,也到这里拿货。这是一个完全越过当地经济结构的商业网络。但是背靠这一经济网络,你可以想象汉人将比维人拥有多大的优势竞争力。
随着旧城改造的进行,很多古旧的商街被改造成精美的店面。但是这种改造,可以想象中,也意味着维人商业的进一步退缩。在当时我们住的地方旁边,有一家很小的凉皮店,那曾经是大十字最兴盛的店面,每天买凉皮的人排着队。但是随着大十字的改造,这家店不得不搬到现在这个称不上商业街的地方,惨淡经营。也许,咱们可以说,全国的城市改造,都造成这种结果。但是在乌市,维人看到的,大概只是维人的店铺不断减少,而汉人的店铺不断增加。
法之所以为恶,在于其导人向恶。
任何一个民族都有暴虐的人,也有善良的人。但是中国有一句老话,“仓廪足而知礼仪”。我不知道,在这一拨经济改革的大潮中,维人到底有多少失业,但是从市面上那么多只有汉字没有维文的店面,就可以知道,维人们受到的冲击会更大。而这种冲击,将大批的青年维人推向街头。所以,如果你说维人比汉人暴虐,这肯定是对的。因为对于一个整体民族来说,其实决定这个民族特征的,不是某一个人的极端特征,而是具有共同特征的人的比例。一个拥有更多街头少年的民族,自然远比一个大多数在为挣钱和学习而忙碌的民族显得凶狠的多。
应该说,给少数民族加分,给企业设定招工比例,这些都是对事实上的经济不平等的一种补偿。无论这些政策有多少反对声,基于国家考虑,我们都是应该给予的。看看现在的世界,美国白人在说黑人和墨西哥人,法国人在说北非移民,德国人在说土耳其人。都是说国家给了他们太多的优惠,但是,我们看到的,还是这些受照顾人群绝对的贫困,似乎除了在街头争斗中之外,他们百事无成。
而且,这些优惠其实真改变不了什么。民考民根本就与汉人无关,而民考汉,对于一个不同种族的考生,对于一个语言不通却希望融入的考生来说,这根本就是一种鼓励(当然对于那些把自己民族改成少民的人,也不知道拿他们怎么办,毕竟,连孔子都说了,人而无信,不知其可),而且,即使最终,我也看不出,他们会占什么优势。不够分数的人,都会先去民族学院上一年,那里,本来也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。而在内地的各大院校里,那些民考汉的学生更是少之又少。抱团打架虽然不对,但是并不限于维族学生,前几天,我的同事一样在宣扬他们海南人在学校的同样的壮举。
最新看《新宋》,说其实自古以来,对归化的少民历来都没什么好办法,一种如汉唐,奉而养之,一种如晋,视如奴婢,不过好象就是晋的政策,才造就了那么多民族仇恨,才会有那么华丽丽的血时代。何况如果真把中国历史看一遍的话,其实汉唐那些归顺的番人,反而是国家政权最忠诚的保卫者,无论是金日蝉还是阿史那社尔。既然我们不想去学当后清,那么也就不要想着去屠族这种事情,始作俑者,其无后乎。
真正应该反对的,是“二少一宽”的政策,因为这是彻彻底底的恶法。人之所以从万物中脱离出来,就是因为“劳心者制人”,即智力决定了一个人的地位。所以,人类所有的法律,都是在抑制强个体对弱个体的侵害。可以说,任何的与此相背的法律,都会是恶法。
前天理发时,和理发师聊起现在的年轻人,他说,现在的小孩了不得,不是比谁学习好,而是比谁进去的次数多。我说,这其实只是不同群体的不同标准罢了,街头少年自然有与学校少年不同的标准,军队还以谁杀的人多为标准呢。那些优惠政策虽然很让汉人不平,但却是针对学校少年的。而“二少一宽”政策则是来纵容街头犯罪的,我不知道这一政策出于什么考虑,甚至这都不符合西方的原则,因为在当年看过一片文章,那个亿万富翁的纽约市长(或州长),上台之后大力宣扬的就是“零容忍”政策,认为街头实际上就是“破窗子”法则,如果有一扇玻璃破了,没有补,自然就会有第二扇。
当经济改革政策将更多的维人赶向街头时,“二少一宽”政策却又在为这些维人的犯罪开绿灯。打个人没事,捅个人也没事,杀个汉人也没事。其实又有多少罪犯天生邪恶,广州的那些“背包党”以前不也是走投无路的农民工。每个城市街头的罪犯,不管是汉人还是维人,说白了,都是政府的失职造成,如果他们的第一次犯罪的想法,能被法律吓住,而没有实施,也许根本就不会有后面的这许多事情。冥冥之中,似乎自有天意,一次事件,竟然将最南的省和最西的省联系到一起,而这两个省,最大的相同,就是他们拥有相同多的治安事件。
其实,人思维中一个最大的误区,就是喜欢将群体中的一个代表的光荣看成自己的荣耀。比如看着姚明球打得好,个长得高,自己也觉得好象长进了不少。其实你1.67的个,即使姚明长的再高,打得再好,和你有什么关系。但是,即使想到这一层,下次当姚明得了什么荣誉,我还是会觉得特别高兴,所以我是姚蜜,并且不喜欢天涯杂谈。这种思维,叫群体无意识也罢,叫从众心理也罢,反正在很多人的思维中都存在。然后对于社会性而言,有一条理论,叫存在就是真理。既然所有的人都这么想,那么至于真象是什么样子,那就不重要了。
乌鲁木齐的暴乱就是这样的,ZXB说的对,确实是一小撮,3000暴徒,如何能代表800万维人,要知道,任何一个民族,特别是农耕民族,能够举刀杀人的都是极少数(所以即使战争时期多的也是炮灰而不是英雄)。但是,没有人会这么看,就象我们见了姚明得好处我们也瞎高兴一样,我们见了这些维人杀汉人,就会把帐算到所有的维人头上。甚至即使我自己对我说,维人大部分是好的,但是下次再见到维人,我还是会由心底里生气。我想,新疆的汉人肯定会是这样的想法,而且新疆的维人感觉到这种想法之后只能会和汉人更远离,即使那些想亲近的也不会,因为人都有尊严。为什么兵强马壮的南黎巴嫩军在以色列撤离之后连一天都挺不住,这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尊严,这样的人也被我们称为汉奸。
所以,这一场的暴乱无论对汉还是维都是一个悲剧。其实维族的独立意识根本就不怎么强,因为历史上他们也重未建立过一个国家。我们经常说库尔德人的悲剧,拥有5000万人口的民族却没有自己的国家,而维族也差不多。所谓民族独立意识的增强,是二战之后美国体制下的产物,大家有没有发现,二战之后小国家越来越多,而且大的国家还有往小里拆的想法。甚至出现了独立的另外一种潮流,就是发达地区希望独立出来,不和那些穷哥们一起过(比如意大利北部)。在新的世界格局中,领土完整成了神圣不可侵犯的,这其实造就了几千年来的大变局,弱小民族不再需要托庇于强势民族,也能够生存,而且小国家更易生存,起码对于上层领导者来说,做一个国家元首肯定比做一个省长强。可以说当今世界的很多分离意识都与此有关。
但是对于普通老百姓,生活还是第一位的。宣传很重要,如果你的周围全是说独立好,汉人拿了我们的地,拿走我们的油,拿走我们的棉花(这些也全有事实依据),你发现自己现在没有工作,只能在街头混,那么我想,只要是有思想的人,都会生出悲愤之情的。而乌鲁木齐的解放南路,恐怕充满的就是这样的声音。那儿买的书我都不认识,但那种情绪能够感受到,我能看到的就是那儿新修了很多寺,但是整条街的建筑,几乎还都是以前的老样子。有人问,那儿难道没有警察,说实在话,真没有看到,问题是,你在汉人的城市里,走过三个街区,又能看到几个警察。
族群的形象是对外的,在一个族群里,一样会分出无数个小群体。我们前面已经说了,每一个族群都有街头少年,也有学校少年。汉族的街头少年比之维族,其凶恶程度一点也不差。问题就在于,如果这个社会,将族群看淡,那么整个社会,先分出来的就是街头少年和学校少年。而不论行为,先看族群,那么我们知道的就是,某族人在杀人,而最终的后果,只能是族群分裂。现在的新疆,恶果已经结成了,可是那些肉食者们,仍然将头扎在沙子里,喊着什么安定团结来之不易。
暴乱就是暴乱,暴乱就有暴乱的解决方式。以霹雳手段,行菩萨心肠。韶关的领头者要杀,而乌市的暴乱中所有的杀人者,也一样要杀。只有这样,才能将族群的概念淡化掉。法律面前,人人平等,这才是将天平摆回来的根本做法。问题是,有司们,能做到吗?
前面,我曾经发了一篇聊斋上的小文《盗户》,现摘给大家看看。“顺治间,滕、峰之区,十人而七盗,官不敢捕。后受抚,邑宰别之为‘盗户’。凡值与良民争,则曲意左袒之,盖恐其复叛也。后讼者辄冒称盗户,而怨家则力攻其伪。每两造具陈,曲直且置不辨,而先以盗之真伪,反复相苦,烦有司稽籍焉。适官署多狐,宰有女为所惑,聘术士来,符捉入瓶,将炽以火。狐在瓶内大呼曰:‘我盗户也!’闻者无不匿笑。”
将这个盗户,改名维人,是不是就是现在的状况。“二少一宽”的政策错了,纠正是必须的,但是以后呢?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庸官做法能变吗?其实何止是民族矛盾,我们的葫芦官们,又判了多少葫芦案子,远的不少,最近福建的那个医闹的案子,不也是这样。
“天下之患,最不可为者,名为治平无事,而其实有不测之忧。坐观其变,而不为之所,则恐至於不可救;起而强为之,则天下狃於治平之安而不吾信。惟仁人君子豪杰之士,为能出身为天下犯大难,以求成大功;此固非勉强期月之间,而苟以求名之所能也”。
上文是摘自《晁错论》,其实我们的国家,无论成立时间还是发展,都已经到了汉景唐玄的那个时代,第一代打天下的老人已经谢世,而下一代承平日久,见血光不知所往。二战的老兵们,共同的特点,就是不好战,也不怕战,因为他们知道战争是怎么回事,也知道在何时运用,知道生命珍贵,不是韭菜,但是更知道,要想获得持久的和平,有些人的头,就是必须要拿来示众的
其实上一代人已经将那些血腥的事情做了,给我们打下了坚实的基础,要我们做的,就是将那些公平的政策执行下去。“所有的族群一律平等”,同时尊重少数民族的各项权利。而最重要的是,国家更应该知道,沉默的大多数是什么人,哪些人,才是我们这个统一的多民族国家的柱石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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